他们都有病

妖言惑众 22天前
公子皱着眉,显然不满。 兰儿看着这副不满,反而定了心觉得是真的了:毕竟是突然冒出的私生女,当家的肯定排外。 才幻想自己横着走,现在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 兰儿一向识趣。 才怪。 子正想的是:太慢了,这娘们儿磨磨蹭蹭的不会是知道自己意图不轨了在故意拖延时间吧?啧,挣扎也没用。 他看上的,就是他的。 不准跑,也别想逃。 要是敢跑,他有得是办法把她逼回家里。只是闹得不好看的话,那时候他也不会再顾及情面了。 诶,意外的期待呢? 他果然和爹一样,是个坏种东西,道貌岸然。 花姨昨天就被追求者约出去整晚不归,兰儿有些急:她跟弟弟归宗攀豪门去了,没人告诉娘,娘不知情而担心怎么办? “我得跟我娘知会一声啊。” 子正付思:是哦,忘了这个好姐姐还有个娘在家。“无妨,且跟我走,找个下人过来说明一声就行了。” 进了他家的门,他不会给她机会又跑出去的。 兰儿不想和这个看起来并不喜自己的同父弟弟起冲突,她一向察言观色,心想得罪对方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于是接受了对方的方案,简单收拾好东西就跟着走了。 花姨宿醉,第二天头痛欲裂。脖子上是狗啃一样的青青紫紫。 上一次这样还是十六年前。 “真是跟酒过不去了。” 漂亮能言,一直都招惦记。 要不是干着媒人的差事,大伙都忌惮得罪她,拖累自己人的婚事,她大概早就连着女儿,母女俩一起被哪个野狗拖进窝里了。 有个小子16岁的时候就瞧上她了。那是十年前的事,她说他穷光蛋一个,没权没势,养不活她和女儿,不考虑。 本意是让他知难而退早点放弃。 结果他真的上战场去了,十年,没死在战场,全须全尾地活着,还混出了“新贵”的名堂。 他在战场立了功,被大王封了候。 这下推脱不掉了。 她知道这庆功宴的酒一喝,她就得成今晚的菜……牵线这么多年,“酒后乱性生米煮成熟饭”的伎俩她见多了,根本不会上当。 但是,姑娘已经十六岁,不再需要她悉心照顾。 她应该……可以松口了吧。 说起来,这小子耗在自己身上也有十年。 于是她沉默。 然后事态就开始失态了。 “既然没挣开我,那就是默认了,不能反悔。”带着酒气的炙热鼻息撒在她肩窝,十年的军旅生涯,当年的少年已经褪去稚嫩。 长大了,力气也比以前更大了。 箍得那么紧,其实花就是想挣扎也挣不脱的……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么多年,他还,变坏了。 只有他们两个的宴会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酒精模糊了意识,花只记得有人把她放在几案上,然后双腿打开被人挤了进来。 这下真成菜了。 厚茧的手指腹,像屠夫翻肉一样,仔细检查着她的牝户。 穴肉不耐地翕张,诉说着敏感。享用者不再犹豫,舌头探进深处。 像接吻一样。 下面的嘴也是嘴。 又湿又热,滑不溜秋的。 正当她享受着舌头的意犹未尽,粗粝的拇指抚上了敏感的小豆子。恶劣地转圈轻刮好几下,于是快乐突然失控了。 东西全让他吃去。 一报还一报,吃了她的东西,那他就用另一样回赠。 解开腰带,胯下的家伙从刚才开始就想她想的要命。不对,是一直都很想着对方。又硬又疼,他真的再也忍不了了。 双手抱娃娃一样握着她的腰,精壮干练的身材,和一下又一下地凿入最深处。 直到,他发现了死穴。 胯下的女人被撞得昏沉,突然身体一僵。原来这里。他笑得开心,劈在眉骨稍微破相的狰狞疤痕都染上了情欲的魅惑。 心脏在胸膛里跳得扑通。他莫名想起一件无关的事情:他出生在月圆之时,所以父母叫他“月”。 鱼水之欢。 花好月圆。 再然后,就彻底失控了。一晚上,嗓子叫哑都没停下,最后她昏死过去。这吸人精气的妖精差点把她玩死在床上。 月亮落下山,天亮了。 把她整得散架,腰酸背痛,死男人自己倒是压在她身上睡得香甜。 空气里凝着一丝残留的情欲麝香,凝脂般,像熄灭篝火后未凉的烟灰味。花一直很惊奇一件事:这小子的体味居然是脂粉香气的。 一直在诱惑她。 上一个这么做的人,香气是雨后竹林的水汽。很清爽新鲜的冷气,所以她也没昏头。 兰儿那丫头已经长大了,用不着当娘的时刻看护。那晚一点再回去吧,毕竟她也需要时间组织语言向闺女宣布为娘终于给孩子找了个继父的事。 各怀心事。 兰儿登上了马车,另外有两架马车护驾左右。她从来没遇到这么气派的排场,路人的注目礼让她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以前当然也上过马车,但那是上班,自己只是个蹭车的,理直气壮。但现在这车算自己家的,她是主人,是当事人,你说她为什么紧张。 各位父老乡亲行行好,别看了别看了。再看就要扣出一座地下北蒙了。 吗的,她看到熟人了。 对门邻居,俏寡妇李姐出来买菜,对上视线,露出了理解的目光:懂,颠婆的自留货露相来了。 那表情分明在说“果然如此,妮你的眼光真不错啊”。 你懂个屁! 这时有个小伙子抱着蜜瓜过来找李姐……她的相好,来刷好感的。李姐看着手里的瓜,在看着走出一段距离的马车,好一会儿,笑成麻花。 姐妹都有光明未来啊。 不错不错。 “走吧走吧,小少爷,陪我去买个菜吧。”心情最好的一集,连语气都软了三分。 寡妇门前是非多,所以她真的钓了几个大是大非给自己看家护院,多年来门庭清净。 她之前嫁得挺好的,也是贵族。夫妻两青梅竹马,琴瑟和鸣,但后来老公死了。小叔子想娶她,她不干。没有为什么,单纯不来电而已。 从小当儿子养的小叔子现在想骑在你头上高你一辈,恁能同意他上房揭瓦? 死孩子真欠打。 在憨憨小叔子反应过来自动解锁黑化强制爱技能之前,她就用话术装腔作势跑路了。李从来没说自己是良家妇女。 只是有契约精神,暂时从良,仅此。罢了,不提了,死者不复生,往事不回头。